《渡河的白娘子一》
如果我们的蒙昧,
与缓慢真是一对邻居。
我们不得不做出的推迟,
就是一切的始作俑者。
那么历史已经有多久了
那个挂在树上的果实,
被纤细的手靠近和触摸。
它表面的绒毛让人发痒,
而我无法阻止,坠入
史书写作之中的事物。
现实已经不止一次的
将它们终止。
因此这
具体一次的获得,
和令人感到乏味可陈
现实心翼翼。
一转眼,
那年轻的情郎就衰老,
一个老者在树下面摘你,
你就愈发的娇艳欲滴。
《渡河的白娘子一》
如果我们的蒙昧,
与缓慢真是一对邻居。
我们不得不做出的推迟,
就是一切的始作俑者。
那么历史已经有多久了
那个挂在树上的果实,
被纤细的手靠近和触摸。
它表面的绒毛让人发痒,
而我无法阻止,坠入
史书写作之中的事物。
现实已经不止一次的
将它们终止。
因此这
具体一次的获得,
和令人感到乏味可陈
现实心翼翼。
一转眼,
那年轻的情郎就衰老,
一个老者在树下面摘你,
你就愈发的娇艳欲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