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
那我去找伙计,让他们把菜热一下,有什么菜上什么菜?”
乐歌讨好一般地说道。
“嗯!”
亓官熊往那里一坐,说道“还真的有点累呢!”
“哈哈哈!”
乐舅大笑道“你啊!
你还把自己当年轻人?就算是年轻人,也拼不过你?你看你?今天办了多少事?你?唉!”
亓官熊看着乐舅,摇头苦笑道“谁叫我是族长呢?我?这不是?人是因为我逼迫才迁徙走的。
可气归气,想想人家是因为中了毒,才变成这样的,我怎么能不管呢?是不是?”
“这是一个原因!
主要原因!
你是亓官氏家族的族长!
你!
你的心里只有族人、别人!
就是没有你自己!
你?”
乐舅嗔怪道。
“呵呵呵!”
亓官熊看着乐舅,不以为然地笑着。
“要不是你!
乐歌能长大么?谢谢你!
谢谢!”
“哪里?哪里?别说乐歌!
唉!
我到现在才知道!
原来!
张、王二人一直暗中保护着他!
唉!
惭愧啊!
我?我竟然一点也不知道。”
“没有办法!
她们不能公开身份,不然!
会被那些人找到的。
不止她们两人呢!
自从乐歌从树上摔下来后,乐公主就派很多人过来过!
让他们暗中保护!
唉!
没有办法!
怕被人发现,只能来了就走,不停地换人!”
“那?那些来我们这里收山货的,都是乐公主派来的人?”
“是!”
乐舅答道。
“那?那些卖布的?也是乐公主派来的人?”
“是!”
。